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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逝去的文友

作者:张建忠 来源:江苏射阳农商银行 发布时间:2020年03月24日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离开老家24年了!往事历历,不经意间,总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当年在乡下工作期间,因为有着共同的兴趣和爱好,我结交了不少文友。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我们乡广播自办节目经常是省里获大奖、市里有名气、县里成典型,周文良(已去世)、冯小雨、祁立勇、徐静芝等编辑老师付出了辛勤的汗水,为洋马中药材产业品牌的打造以及三个文明建设宣传作出了积极的贡献。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与“草根记者”结下了深厚友谊。最近在《洋马之声》微信群里,在与文友交谈中才得知,吉佩尧、张步忠、潘高祥三位文友已经离开了我们好多年,现在一想起他们,我的心情就十分沉痛。

第一位文友是当时友盟村的吉佩尧,那时候他是一位年近70岁的老人。由于他也经常去乡广播站送稿件,一来二去,我们从此相识、相知,成了“忘年交”。此后一有时间,他就三天两头到我上班的信用社柜台上找我,不是来存钱就是“侃”新闻。我清楚地记得,有几次,正值刺骨寒冷的冬天,我还没有起床,他就早早来到我家,送几篇自己写的通讯报道小稿子请我这个“土记者”看看,只见老人头上全是白霜,再加上他头上的银发,成了标准的“白头翁”。尽管老人字写得歪歪斜斜,但他真的很用心,尤其是发现好的新闻线索,他怕自己写不好,还骑自行车登门请我一起去。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我俩共同努力,先后有多篇社会新闻被《新华日报》、《盐阜大众报》、《射阳报》发表。由于吉老过去是富农成分,所以当他获得乡政府、乡广播站“优秀通讯员”表彰时,他开心得几夜没有睡好觉。半夜爬起来拿起奖状仔细端详、还不时地用手摸摸。后来,他把奖状张贴在家中墙上,逢人就指给人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逢年过节,吉老还邀请我们到他家做客,听他讲写作的趣事。也就是从那时,我从吉老身上学到了写作的勤奋与执着的追求,因此,不能不说这是我在乡下工作时一个意外收获。

让我尊称您一下,老哥,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吧?

另一位文友是张步忠,由于他的名字与我的名字是一字之差,所以我到村里采访时,不时有人问我,你是步忠还是建忠。步忠年龄比我大了近20岁,是一位值得我尊重的年长哥哥。别看他是一个“大烟枪”,整天香烟叼在嘴上,用他的话说是“借烟解愁” (妻子去世早,他和母亲以及儿子一起艰难生活),然而他写新闻可有一股钻劲,小小的一个洋港村,几乎天天有新闻。镇上一家玻璃制品厂发现他会写写画画后,就招聘他到厂里做文书,也就是在做文书期间,他还征婚认识了外省的一位女子,可惜相处不久便分手了,原因一个字“穷”,之后他依然过着单身的日子。没有想到的是,女友走后不久,他患上了癌症。那一次,我和冯小雨老师最后一次去他家探望时,他强打精神坐起来,病恹恹地对我们说:“等我病好了还要和你们一起写新闻。”我宽慰他说:“好,等你身体康复,期盼你的大作再一次在广播里听见,在报纸上刊登。”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见面,竟成为我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声音,没过多长时间,就传来他的噩耗——他与世长辞了!

你这个亦师亦友的真汉子,我怎能不想起你啊!

还有一位文友叫潘高祥,他是一个在农村“走村串户”弹棉花的手艺人,今天不是在张家就是在李家,由于他也爱好写广播稿,所以他的“弹棉花的记者”在当地还是小有名气的。他30大几的才找到了妻子,还生了一个可爱的孩子。所以,在我记忆里,他是一个特别顾家的“好男人”。自从我们在广播站相遇认识后,一见如故,臭味相投,成为了关系不一般的兄弟俩,我有空找他喝喝酒,他也经常找我聊聊新闻写作方面的事情。但后来由于我调到县城工作,忙于工作,就没有找他叙一叙。不久后,那边传来音讯,才得知他患上癌症永远地走了。从此,乡广播站的广播里永远再也听不到潘高祥的报道了。

兄弟,我们还有许多话没有聊呢!

今年春节与往年不同,因新冠肺炎爆发,我宅家聆听到射阳人民广播电台播出的乡镇节目展播,仿佛又回到了20多年前,与乡下文友在一起采访、切磋稿件时情景。虽然现在乡镇广播自办节目已成为历史,但我与这些文友们的友谊却依然永恒,经常在《洋马之声》微信群里“会面”。昔日拿笔杆的“土记者”, 现在余下来的,大多数已弃笔从商多了,有的在外打工,有的在外创业,我们在微信群中交流时,都情不自禁地为相继失去的三位文友而哀叹。

人生无常,岁月无情,时光如流水般消逝,我们无法回头,也不能改变。都说往事不堪回首,可是,我们还是忍不住地去回忆,静静地去看那悲欢离合,观那沧海桑田的变化过程。最终发现,许多东西恍若云烟。说实在的,人活着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真的不容易。生老病死,难以预测,一些难以治愈的疑难杂症可能会随时夺去鲜活的生命。我们每个人都要时刻注意身体健康,热爱生命,珍惜当下生活的每一天,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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